2016年4月24日上午,戚本禹的追悼会在上海龙华殡仪馆低调举行,近两百位亲属和老友到场,展示了这位曾在风口浪尖的历史人物的特殊地位。戚本禹的家属遵循他的要求,不公开告知,也不进行大规模安排。仪式由他的女儿主持,简短的追悼词仅回顾他的生平,没有美化或回避争议。仪式简单而克制,给人提供了反思他人生起伏的空间。
戚本禹于1931年出生,早期从事新闻和理论工作。在1960年代中期,政治波动对他的命运产生了重要影响。自1964年起,他逐渐上升到重要职位,参与文稿及理论工作,成为备受瞩目的年轻干部。随着职位的提升,他有机会接触更多政治文件,这对他既是机会也是考验。
有趣的是,戚本禹的崛起并非源于军事或地方治理,而是通过写作和政治表达。这样的上升方式,体现了那个年代笔锋的力量。在1966年后,政治运动加剧,许多理论纷争被推向现实化斗争,戚本禹在其中扮演了关键角色,承受了无法回避的历史责任。
1967年夏天,随着局势的变化,戚本禹的命运也急转直下。1968年初,他与王力、关锋被送入监狱,标志着其政治生涯的终结。需要澄清的是,1980年他办理的补充逮捕手续并非意味着他当时才开始被囚禁,实际上他早在1968年就已入狱,这一时间点的误解影响了对他后续生活的看法。
戚本禹于1983年被判刑,成为与王力、关锋中唯一被定罪的人。1986年刑满出狱后,他在上海图书馆工作,逐步淡出公众视野,过上了安静的生活。晚年时,他回顾自己的一生,撰写回忆录,记录超过六十万字。
2016年4月20日,戚本禹去世,享年85岁。在追悼会上,简单的悼词后,亲属与友人依次告别,并没有对他过往的重新评价。对于这位在1960年代曾扮演重要角色、却在1968年消失于政治舞台的人来说,这样的追悼仪式恰如其分地反映了他复杂而充满争议的生命轨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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